今天是焦灼的 明天是忙碌的 后天是安静的
几乎可以预见未来几天的走势,不管结果如何,离开上海的时候不会有任何遗憾了。
在和平楼待了一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看到文远前面的玉兰花已经全部凋谢了。十几天前刚来的时候,它们还是那样骄傲的搔首弄姿,让人不得不注意到它们的存在。如今已经全部开败,败给了时间,空气中还残留一丝氤氲,久久不散。
上海的阳光跟武汉的一样好。在和平楼里冻得直哆嗦的时候就要去校园里走走,接受太阳辐射。网上一看到武大樱花已经开放的时候就开始焦灼了。怕自己赶不上花期回去,于是祷告不要刮风不要下雨不要下冰雹,能淋一场樱花雨。
每每知道樱花开的时候,都是变形金刚楼下的那两棵,姿态最优美的两棵,托起粉淡的浮云,然后是怒放如白色的瀑布。他们开得最早,也最独立,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鲜有人到武大看花会来看这两棵,他们开得很不媚俗,即使是孤芳自赏也足实精神。这让我尤其欣赏。
当然,武大的樱花还是以樱园的最有名头。大一的时候看花,在人群中摆着夸张的姿势,张牙舞爪挥手仰着头走路,心比天高,看大风起兮花瓣乱舞,看大风起兮我心飞扬。如今留下的记忆竟然只留下当时大师扫描的几张照片的数字文件,一脸的踌躇满志,一脸的年少轻狂。大二的时候只是匆匆走过树下,不抬头,不斜视,知道头顶是灿烂的粉灿烂的白,周围是鱼贯的人流,穿身而过不留一点痕迹。大三时候看花是在夜里,避过了如潮的人群,低着头看地上深深浅浅的影子,一抬头,灯光就从花间洒下来,刹那间别有滋味,花是心的过滤器。大四的时候我已经不再靠近他们,远远的经过,远远的看着树下的人群,各种姿态,而樱花就在那里,依然独立而狂放的绽开,不曾有任何改变。
大五,这个尴尬的一年,离开前的一瞥,是告别,还是怀念。下午跟朋友说到最后一次赏花,立马就被骂了,说现在属于克制时期不要无端招惹情绪。到底是毕业生啊。
我们不是植物,不能生生不息。当明天在教室里奋笔涂画的时候,武汉的樱花依然绽放,其间又有多少人花下过往?

今日完成:无
明日计划:复试
明日希望:GOOD LUC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