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说到政治课
考政治,全名是科学社会主义理论和实践,写干两支水性笔。不是下笔有神,碰巧拿到的笔都是快用完的,而且是开卷考。
自从上小学以来便一直生活在政治的阴影之下,那时的政治叫思想品德,老师是我们的校长。六年时间,打造出来的学生个个根正苗红。校长是位女同志,年龄大概四十多,属于女强人型。当时的副校长是个老男人,我们都认为他被女强人压迫着很郁闷,以此来解释他常常在周一全校训话上闹笑话的事实。校长同志热衷商业,有一年突然要求全校同学不得出校门买零食,必须在校内小卖部。很久以后我才知道这种行为用政经名词解释就是“垄断”。至于后面兴起的饲养海狸鼠等行为。曾经有一次在学校楼梯上捡到十块钱,拿去买了一个鸡腿,剩下的钱玩了好几天的电子游戏,由此我断定六年的思想品德教育对于我来说是以失败告终。
初中政治老师老赵是隔壁六班班主任,此人有施虐嗜好。犹记得某一次去到六班教室玩,看到满墙壁的手写大字报,诸如“我没有戴红领巾我错了”“我检讨,不应该上课讲话”触目惊心。老赵虽然是六班的噩梦,我们倒是无所谓,何况毛主席曾教导我们:与XX斗,其乐无穷!于是乎每次上他的课,总能发现很多乐趣。比如裤裆上的鸡毛,鸟笼里飞出的一截领带又或者“我要去桂林”,早已成为经典美谈。老赵无奈,只能靠虐待两位课代表来发泄。两个倒霉蛋因此没少挨骂,至今在大街上见他都得绕着走。这也算是一种舍小家为大家吧。
高考不考政治,所以学校也就草草了事,以至于对于高中的政治课已经没什么印象——连老师是谁都不记得了。
本科的马哲毛思邓论政经轮番轰炸。每到考试,复印店堆满了各类资料,然后被无数学生缩印,做成掌中宝,成为考场上的秘宝。或者是一堆堆人散布在学校的各个角落,一本政治书,一边踱步一边背书。琅琅书声,好不凄凉。不少阳光灿烂的冬日,一本政治书,世纪广场的大草坪上一躺就是一个下午。名义是背书,一歪头竟然睡着。再睁开眼睛,却已是夕阳西下。记得考政经的时候,考前没好好复习,一早去考场占了个最后面的座位,小抄放在裤兜里,心想这下衣食可无忧。谁知道监考老师千里迢迢绕过来一屁股坐到身旁就再也没有起来,那个汗啊!肾上腺素分泌激发潜能,笔下字如流水滚滚而来,最后竟然考了有史以来最高的一个分数。
考研前去报了一个补习班,感受了一下在剧场上政治课的疯狂,还有早上七点起来晚上七点回来中间休息一小时吃盒饭喝两包咖啡的痛苦。用老李的话说就是,圆满了。
本以为读研了总算可以摆脱政治了,结果改了个眉目又成了必修。大概半学期的时候,一MM突然很感兴趣得说,你就是XX吧?惊讶,说是呀。她笑,我认识你呀,老师每次点名都点到你。郁闷。于是乎,以后每节课必去。更让人郁闷的是,老师再也没有点过名…





此文牛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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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政治课本身即使一种政治
自西周时提出 以德配天 德主刑辅
历朝历代 礼为政教之本 刑为政教之用
全都是一会事 所以 顺着统治阶级的学就是了
一学期不上课 考前看两天 虽然痛苦 可也不算太费事
我们一直认为最痛苦的 是政管院 思想政治教育专业 专门培养教政治课的 那个人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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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个你算半个专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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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 谈不上
只是近来接触得多了
渐渐也懂得一些
要说的话可以说出很多的 我是略知一二 而且一向还被同学看作是站在政府立场 找些愤青来可就没完没了了 不过话多也有好处 现在考政治课 武大那种答卷纸扯个两张不是问题
什么苏东剧变 什么人道的民主的社会主义 现在都能信手拈来
不过话还是少说吧 如果不想某天被封博的的话 有人这么说了
在中国 有些事不要想太清楚了
想清楚了也不要说出来
说出来了也不要说清楚
唉 怎么觉得一在你这里说话就这么沉重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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