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lective Memory
如果以学校贴在十五舍大门口那张通知上的离校期限为准,到今天为止离开武大已经整整一年。
据某些专家说,只要是健康的人总会有选择性失忆的情况,抛弃掉一些令人不快的部分,这也算是一种自我保护。那么,那些善于怀旧的人们,那些哀愁,那些泪水,那些离别,恨不得一字不漏,算不算是一种自虐呢?

如果以学校贴在十五舍大门口那张通知上的离校期限为准,到今天为止离开武大已经整整一年。
据某些专家说,只要是健康的人总会有选择性失忆的情况,抛弃掉一些令人不快的部分,这也算是一种自我保护。那么,那些善于怀旧的人们,那些哀愁,那些泪水,那些离别,恨不得一字不漏,算不算是一种自虐呢?

入梅了。
下了场大雨,电闪雷鸣,可还是闷…据说相对湿度95%,什么概念?呼进去的空气都是水,贴身上的都是汗。但这水绝不是让你窒息,而是有点那么个呼吸粘稠的意思,汗也不是豆大的汗珠,朦朦胧胧的一层水雾附着在皮肤上,甩也没用,就包着裹着不放。穿堂风有一阵没一阵,带来一股子凉意又或者是窗外的热气,仿佛给你点甜头让你期待着却又在下一次给个大忽悠,让人恼怒。这种场景很像是贾璋柯的长镜头,平静中透露着不安。
特意去冲了一个凉,淋漓尽致。突然发现武汉夏天的感觉又回来了…

消失了一段时间,S-11都长草了…
背景乐是朋友介绍的ObjectLab的Hara oriental Beauty,编曲超赞的电子乐。小日本说的中文,你能听清几个字?网速慢的朋友多等会儿,192KB/S的MP3,缓冲….
现在正在听,干活的时候。主唱声音很好,让人不由自主把她往王菲身上靠,难得的是她是包办词曲。编曲很赞,乐队第二人的水平不赖。风格像是Indie或者Electric,不过一看这么丑的封面就知道还是很商业化的。他们或者会让人想到不久前解散的龙宽九段,那首让大陆乐坛为之惊叹的《我听这种音乐的时候最爱你》。不过这样的组合很容易一炮就死…哎…大环境如此。
很早以前就在blog上放过主打《日光倾城》,当时觉得眼前一亮。如果不喜欢,就当我没说。
日光倾城

表演者: 卡奇社
ISRC(中国): CNA500644900
发行时间: 2007-04-20
出版者: 京文唱片
介质: CD
梦到自己钱包被偷了,小偷把现金拿走,卡啊包啊身份证啊全部送了回来。早上醒来这一切记得清清楚楚,以至于去查看了一下钱包,看是不是真的丢了。
这真是一个很没有想像力的梦,越来越没有想像力了。
对于这种事情,字都懒得打了。转文一篇,如果你有什么感想,不如和谐地回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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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以下纯属胡闹,请千万别当真,蜥蜴我是一个和谐的好孩子。
和谐社会,是党中央提出来的,完全的英明,完全的不错,蜥蜴我五体投地之拥护(爬行动物始终五体投地)。不过“和谐”一词最近好像特别流行,颇带戏谑和调侃,且多做动词,连远在HK的老弟都问,“和谐”在内地是不是挺火的。近日 flickr无法访问的事情可以表达为“flickr被屏蔽了”,也可以说“flickr撞墙上了”,不过更为流行的表达方法是“flickr被 和谐了”。下面我们通过造句来学习一下“和谐”作为动词、以及它的被动语态的用法。
小盆友甲不听话,妈妈拿着鸡毛掸子说:
再调皮,小心我和谐你!
结果第二天小盆友甲跟小盆友乙说:
昨晚我被我妈和谐啦,用的鸡毛掸子。
当然,“和谐”肯定可以用做副词和形容词,下面造一个形容词和动词都有的复杂句型:
蜥蜴这厮平时挺和谐的,大家决定还是别 和谐他了。
"和谐"一词的英文对照:
adj. harmonic, harmonious, harmonized(-ised)
adv. harmoniously
n. harmony, harmoniousness, Harmonism
v. harmonize(-ise)
造句:
When flickr was harmonized by GFW, the Harmonism came to us again,which makes us feel goddamn harmonious!
ps:Harmonism为蜥蜴我自创的抽象名词,可译为“和谐主义”
ps2:以上确确实实的是胡闹,请千千万万的别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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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日落真的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无论天气如何。

LONDON 2012夏季奥运会的logo一出,立马惨叫声一片,据说会徽宣传片还能引发癫痫。简直非常的无敌,这些许让不少对北京奥运会徽耿耿于怀的国人有了些安慰。虽然罗格说“它确实是一个创意性很强的标识”,官方好评如潮,但明眼人一眼看上去就能看出这是个不伦不类且攻击性强的家伙。人民的想象力是无穷无尽的,想不到这个LOGO里的“2012”还能这么解,也算是点睛了…
即使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总觉得这个日子会成为一个纪念日,不管是十几年后抑或几十年后。
在这个重要的日子,总要说点什么的吧?借用先生一文。
纪念刘和珍君
鲁迅
一
中华民国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就是国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为十八日在段祺瑞执政府前遇害的刘和珍杨德群〔2〕两君开追悼会的那一天,我独在礼堂外徘徊,遇见程君〔3〕,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刘和珍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刘和珍生前就很爱看先生的文章。”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编辑的期刊,大概是因为往往有始无终之故罢,销行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毅然预定了《莽原》〔4〕全年的就有她。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在天之灵”,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四十多个青年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二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三月十八日也已有两星期,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三
在四十余被害的青年之中,刘和珍君是我的学生。学生云者,我向来这样想,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她奉献我的悲哀与尊敬。她不是“苟活到现在的我”的学生,是为了中国而死的中国的青年。
她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是在去年夏初杨荫榆女士做女子师范大学校长,开除校中六个学生自治会职员的时候。〔5〕其中的一个就是她;但是我不认识。直到后来,也许已经是刘百昭率领男女武将,强拖出校之后了,才有人指着一个学生告诉我,说:这就是刘和珍。其时我才能将姓名和实体联合起来,心中却暗自诧异。我平素想,能够不为势利所屈,反抗一广有羽翼的校长的学生,无论如何,总该是有些桀骜锋利的,但她却常常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偏安于宗帽胡同〔6〕,赁屋授课之后,她才始来听我的讲义,于是见面的回数就较多了,也还是始终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学校恢复旧观〔7〕,往日的教职员以为责任已尽,准备陆续引退的时候,我才见她虑及母校前途,黯然至于泣下。此后似乎就不相见。总之,在我的记忆上,那一次就是永别了。
四
我在十八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群众向执政府请愿的事;下午便得到噩耗,说卫队居然开枪,死伤至数百人,而刘和珍君即在遇害者之列。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有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微笑着的和蔼的刘和珍君,更何至于无端在府门前喋血呢?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她自己的尸骸。还有一具,是杨德群君的。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杀害,简直是虐杀,因为身体上还有棍棒的伤痕。
但段政府就有令,说她们是“暴徒”!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她们是受人利用的。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五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我没有亲见;听说,她,刘和珍君,那时是欣然前往的。自然,请愿而已,稍有人心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罗网。但竟在执政府前中弹了,从背部入,斜穿心肺,已是致命的创伤,只是没有便死。同去的张静淑〔8〕君想扶起她,中了四弹,其一是手枪,立仆;同去的杨德群君又想去扶起她,也被击,弹从左肩入,穿胸偏右出,也立仆。但她还能坐起来,一个兵在她头部及胸部猛击两棍,于是死掉了。
始终微笑的和蔼的刘和珍君确是死掉了,这是真的,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沉勇而友爱的杨德群君也死掉了,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只有一样沉勇而友爱的张静淑君还在医院里呻吟。当三个女子从容地转辗于文明人所发明的枪弹的攒射中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中国军人的屠戮妇婴的伟绩,八国联军的惩创学生的武功,不幸全被这几缕血痕抹杀了。
但是中外的杀人者却居然昂起头来,不知道个个脸上有着血污……。
六
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生命,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流言”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徒手的请愿。人类的血战前行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时用大量的木材,结果却只是一小块,但请愿是不在其中的,更何况是徒手。
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浸渍了亲族;师友,爱人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绯红,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蔼的旧影。陶潜〔9〕说过,“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七
我已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一是当局者竟会这样地凶残,一是流言家竟至如此之下劣,一是中国的女性临难竟能如是之从容。
我目睹中国女子的办事,是始于去年的,虽然是少数,但看那干练坚决,百折不回的气概,曾经屡次为之感叹。至于这一回在弹雨中互相救助,虽殒身不恤的事实,则更足为中国女子的勇毅,虽遭阴谋秘计,压抑至数千年,而终于没有消亡的明证了。倘要寻求这一次死伤者对于将来的意义,意义就在此罢。
苟活者在淡红的血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将更奋然而前行。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记念刘和珍君!
小孩尽说大人话,大人爱过儿童节,这个世界乱套了。
装得跟真的似的也是扮嫩。该干啥干啥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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